打火机被扔去一边,发出一声磕碰响:“跪好。”
聂钧二话没说,闷头跪在了地毯上。
孔温瑜选好了工具,从墙上取下来,因为高度原因,他伸手够的时候拉到了大腿,顿了顿才继续拿到手里。
昨晚隔壁里大汗淋漓,放肆的声音响到半夜。
直到现在孔温瑜的大腿都酸痛不已。
“脱衣服。”他命令。
聂钧看了他手里的短鞭一眼,把外套两下脱掉。
孔温瑜不满意,用木柄一头点他开阔结实的肩膀:“再脱。”
聂钧顿了顿,扬手把黑色的短袖脱掉。
小麦色的皮肤在昏暗的室内闪过皮革般的哑光。
孔温瑜觑了一眼,从身侧踱去他跟前。
漆黑的柄被他攥在手里,视线顺着修长手指一路上行的话,能看到手臂上的红痕,是昨夜留下的。
但是很可惜,再往上,被卷起的袖口挡住了视线。
聂钧身前一痛,骤然回神。
孔温瑜没收鞭子,在他的视线里,又堂而皇之甩了他一下。
没发出太大声响,却实打实留下了鞭痕。
“昨晚谁给你的胆子,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对不起。”聂钧垂着眼睛说,“以后不会了。”
孔温瑜盯了他片刻,冷不丁问:“在我下楼之前,你们说过话?”
他指的富锡。
聂钧简短地回答:“没有。”
孔温瑜垂眸打量着手里的皮鞭,似乎在考虑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