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聂钧重复了一遍,伸手制止他过来蹭孔温瑜。
sho立马坐好,歪头等待着。
“……”聂钧摸了摸它后脑上柔软的毛,以示奖励和安抚, “没有了,明天给你带。”
sho眼神一动,下一刻, 撒腿跑了出去。片刻后, 管家从它消失的拐角处上来。
聂钧脚下一顿, 往后退了半步, 站在阴影中看着他在二楼没停留,直接上了三楼。
等待的这会功夫,怀里人似乎觉得不舒服, 皱眉动了动。
聂钧轻轻拍了拍他,低声安抚:“睡吧,等下洗完澡我抱你去床上。”
孔温瑜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昏睡了过去。
管家的背影已经彻底看不到,聂钧又等了两分钟,才抱着孔温瑜去浴室。
第二天,孔温瑜睁开眼时窗帘拉得密密实实,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安静极了。
聂钧不知道几点走的,孔温瑜闭眼缓了片刻,再睁开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这对于轻眠的人来说十分难得。
他又躺了几分钟,才慢吞吞地穿衣服下楼。
客厅中央,富锡顶着一头新染的巧克力色的头发,正抻着腿打游戏。
孔温瑜坐在他对面,叹了口气,一开口嗓音沙哑:“几点来的?”
昨天通电话的时候他声音还又清又亮,干净得像薄荷加了冰。
富锡听得皱了皱眉,把游戏关了,有些不乐意地抱怨:“已经等你半个小时了,我说上楼去找你,你的保镖说你需要休息。都多大了还要睡到自然醒?”
孔温瑜去看门边的聂钧,聂钧微微低着头,没有接他投过来的目光。
富锡抓了一把头发,仰着下巴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