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停在颈侧,顺着脖颈的线条滑了两次,大拇指抵在那咽喉上。
孔温瑜向上轻轻抬起头。
大概这诸如把命运交到他人手中的滋味并不好受,他伸手拉住了聂钧的手腕,奖励般道:“我是去找过你。”
聂钧呼吸暂停。
孔温瑜按着他手腕一侧凸起的骨头,若有似无地揉了一下,像是催促。
“你看到了,二姑一直想把我踢出股东大会。我爸留下来的‘老将’只看重手里的利益,现在他们扶持我,以后也会扶持二姑。我妈说得对,如果我不抓紧时间,早晚要完蛋。现在就连管家都站二姑一头。”
他冷笑了一下,神色却跃跃欲试:“大家都心怀鬼胎。”
聂钧的手已经抵达后腰,孔温瑜动了动,仰起头说:“先用嘴。”
聂钧低头扫了一眼,没动。
他穿戴整齐,上衣拉链抵在下颌上,晃荡的弧度十分克制。
孔温瑜往下按他的肩膀。
聂钧沉默片刻,松开他,跪了下去。
孔温瑜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我缺人,各方面的,觉得你还不错,或许可以成为我的人。”
他向后仰时皱起眉,眼神失焦了刹那:“你是不是我的人?”
聂钧稍停了停:“是。”
孔温瑜缓了缓,伸手把他拽起来。
两人离得很近,能看清每一根睫毛。聂钧低声询问:“我可以亲你吗?”
“哪里都可以。”作为鼓励,孔温瑜很大方,“我记得你之前没有这么多废话,我有一点分不清,储物间里我感觉那么爽,是因为你,还是因为我被人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