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钧怔了怔:“……回航那天我在甲板上等了你很久,轮船靠岸后,我看到你下船上了一辆黑色奔驰,我查了车牌号,确定了你的城市。”
孔温瑜紧绷起来的双肩稍稍回落,眼神也松懈下去。
“原来你也会说这么多话。”他的声音有一点沙,还带着一点并非调侃的揶揄。
他没回答聂钧的问题,语气平静:“找我干什么,萍水相逢,你来到孔家,潜伏在我身边,到底为了什么?”
聂钧也想知道。
他模样那么可怜,无依无靠,年纪又小,在船头吹风,被人下了药,毫无反手之力。
上岸以后还有人欺负他算计他怎么办?
聂钧并没有一点要笑的意思。
他望着他的眼睛,满是认真,仿佛回到了那个在海面飘荡的轮船上:“想看看你。在船上时你被人下药,我以为你……日子不好过。”
“只想看看我,”孔温瑜问,“不想帮帮我?”
聂钧没出声,默认了。
孔温瑜笑了笑,伸手搭在他的手背上,摩挲了一下。
他的手比正常体温要凉,但是不冰,贴上来时像轻轻搭了一块细腻光滑的绸缎。
聂钧手动了一下,没挪开。
于是孔温瑜捏着他的手指问:“你原本打算怎么帮我?”
聂钧垂眸看着交错在一起的手,陈述事实:“你不需要帮。”
孔温瑜松开手:“然后呢,你想怎么做?”
聂钧反手握住了他,灼热一下子将温凉的皮肤捂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