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温瑜摸它的头:“sho,安静。”
sho黏孔温瑜,因为从小在他手里长大。除了对熟人爱玩闹,对陌生人其实很凶。本身它体型就大,叫起来十分骇人。
不过可能是因为聂钧沾上了孔温瑜身上的气味,以至于sho有些迷茫地围着他转了几圈,竟然没有继续叫。
聂钧收回盯着它的视线,重新转向孔温瑜。
孔温瑜对海鸣伸出手:“拿支票。”
海鸣愣了愣,去车上拿了支票簿下来。
孔温瑜接过来撕了一张,拿笔签了名,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夹着,递给聂钧。
“自己填数。”
聂钧没动,望向他的目光又深又暗。
孔温瑜晃了一下手,示意他拿。
纸质的票据在空中发出一点破风声。聂钧还是没动,孔温瑜脸上便浮现出不耐的神情来。
sho去蹭他的腿,被挡了一下。
于是sho也变得焦躁不安,围着他转了一圈,又去围着聂钧转。
孔温瑜嘴角微微下垂,不由分说把支票塞进聂钧手里,接过拐杖扶着,慢吞吞上了车。
期间聂钧跟在他身后几次要伸手扶,都被他忽视了。
海鸣为他关上车门,去另一侧上车,对等在外面的聂钧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聂钧沉默着去看孔温瑜,只能看到漆黑厚重的车窗玻璃。
老旧的小区渐渐被抛在身后,孔温瑜望着道路一侧后退的商贩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