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可以理解。他生在天上,想要什么都会有人递到他手边,钱,权利,相貌出众的脸,年轻的身体。
他本就该挑剔。
孔温瑜抬手闻了闻手指,闻到了相同的味道。刚刚他洗手时用了聂钧的沐浴露。
他心满意足地拿着勺子喝了一口汤,意外的好喝:“再接再厉。”
聂钧手指僵硬:“还会有下一次?”
孔温瑜喝着汤:“不想有下一次?”
“想。”
孔温瑜抬了抬下颌:“那吃饭,吃饱让海鸣来接我。”
聂钧没动:“我送你回去。”
“不用,让海鸣来。”孔温瑜吩咐,“你多睡会,明天不用出门。”
聂钧看着他:“明天你约了敖家的人上门。”
“有海鸣在,”孔温瑜道,“需要出门的话,我通知你。”
聂钧不说话。
孔温瑜抬眼看他,无声轻笑:“明天也想见我?”
本以为聂钧会顾左右而言他,或者干脆不会回答,他却干脆地“嗯”了一下。
以至于孔温瑜沉默了许久才继续说:“聂钧,我家里的状况你或许了解过,二姑虎视眈眈盯着我,我不会将把柄送到她手上。”
跟其他人的随意不同,他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显出一些与平日不同的认真和专注。
聂钧沉默注视着他,高大的影子投在地上,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