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温瑜眉梢轻扬,说:“我去洗手。”
聂钧关了火,在水槽里迅速冲了手走出来:“我抱你去。”
“不用,”孔温瑜扶着墙,“你去忙你的。”
聂钧低头看他的脚。
“已经不疼了,”孔温瑜站着没动,“有需要我叫你。”
聂钧还是没离开,孔温瑜只好当着他的面走了两步,除了不太流畅,行动倒自如。
聂钧犹豫了一下,伸手抱起他来,两步推开卫生间的门,把人稳稳地放在了地上。
孔温瑜扶着洗手台站稳,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聂钧不发一语,转身出去,并且虚虚关上了门。
浴室里很快响起洗漱声,几分钟后,孔温瑜推开门。聂钧等在门边,见他出来便弯腰去抱,不等他开口,就已经几步抵达客厅的沙发,将他放了上去。
茶几上还有上午没吃完的水果,聂钧端走重新洗了一些,摆在他手边。
如此仍觉不妥,似乎太无聊了,聂钧考虑尽快约人来装电视机。
“少吃一点水果,”他低声提醒,“饭很快就好。”
孔温瑜看着他,沙哑着嗓音问:“有没有烟?”
聂钧摸了摸裤子口袋,没摸到,转身去厨房里拿。
孔温瑜等他拿出来,接过烟咬在嘴里,聂钧顿了一下,手里拿着打火机,却没给他点。
“有点呛,你可能抽不习惯。”
孔温瑜看他手里的打火机一眼,又看向他的唇,意味深长道:“要不然我先尝一下味道。”
聂钧嘴角一动,一时间分不清他是不是在开玩笑,竟然迟疑了。
孔温瑜偏头笑出声,好一会儿才收了:“点烟也是贴身保镖的职责之一,需要我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