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如炬,语气却很平静:“你的喘息声。”
那么明显?
聂钧不确定,虽然没留意过隔音问题,但他已经尽力克制没发出声响。
孔温瑜看他不吭声便懂了:“客人还在,是什么意思?”
为了避免被误会,聂钧想含糊带过刚刚的内容:“……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
“怎么帮?”孔温瑜问。
聂钧想说用嘴。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用嘴,”聂钧试着说,强调了一遍,“如果你需要的话。”
孔温瑜躺着没动,其他地方却有抬头趋势。
聂钧也看到了,视线移到他脸上。
他以为孔温瑜这次会同意,因为他们早就说好,可以上床试试。
孔温瑜没说可以或者不可以,他望着聂钧:“是担心刚刚解决过一次,所以短时间内不能来第二次,只能口?”
聂钧别开眼:“……是担心你的身体,想等你养好脚伤。”
“没关系。”孔温瑜说。
聂钧转头看向他,似乎在分辨真假。
孔温瑜坦然任他看,虽然已经彻底撑起来,但是面上看不见一丝着急。
他从小接受的教育里包括x教育,详细到如何用手或者工具取悦自己,因此他并没有羞赧一类的情绪,大大方方地谈论自己的需求。
相对比之下,聂钧倒显得更加传统和内敛。
他想给孔温瑜好的体验,因此等待更好的契机。
孔温瑜的视线在他身上流连,好像透过衣服打量每一寸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