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时把小东西装进外套口袋,提着塑料袋刚下台阶,海鸣就正面迎上来。
聂钧看了一眼时间,把袋子打开给他看。
海鸣见都是些换洗衣物:“老板让你买的?”
聂钧默认:“他衣服都淋湿了。”
海鸣收起目光,跟着他往小区里走了一小段距离,聂钧道:“他要回家的话我送他,你放心。”
海鸣停住脚,望着他:“你们要谈多久。”
“不确定,”聂钧说,“你先去吃饭,这边有我盯着。如果你不放心,到时候我提前给你打电话。”
如果是之前,海鸣一定会反问他到底谁是队长,孔家不需要不服从管理的保镖。
但是今天不行,一小时以前,孔温瑜还当着司机的面吩咐他,回来后立刻办理手续把聂钧提为贴身保镖。
孔家从来没有过贴身保镖这一说。
今天开始,他独立于团体之外,按头衔可能没有队长高,但是按权利,一定在所有人之上。
“那我先去吃点东西。”海鸣在他身后喊,仍不放心,补充道,“你等下给我打电话!”
聂钧一路跑上楼,他掐着时间,往返没超过十分钟。
如果不是碰到海鸣,还能再快点。
进家门后他听到浴室里水声没停,松了口气,把浴巾和内裤放在门边一伸手就可以拿到的地方,然后去洗水果。
几分钟后,水声停止,磨砂玻璃门也随即被推开。
孔温瑜湿漉漉地淌着水,垂眼看到叠整齐的浴巾,伸手拿过来搭到头顶开始擦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