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温瑜维持着看着他的动作没动。
海鸣不明所以:“我让他写检讨书, 写完以后交上来存档, 早晨打电话说已经写完了,我让他中午再拿过来。”
孔温瑜从不知道当个保镖, 还需要写什么检讨书。小时候他在家犯错的时候多, 倒是没少写。
“保镖守则里有规定。”海鸣低声说,“主要是明确时间地点, 起因经过,事后可以追查。警醒大于处罚。”
孔温瑜沉吟不语, 海鸣也不敢先上车。
直到他说:“他家远不远?”
“不远。”海鸣问,“要现在打电话叫他来?”
“等办完事吧。”孔温瑜说,“回来你带我去他家,有事找他。”
海鸣点头, 见他交代完了,小心关上车门,绕去前面的副驾驶上车随行。
半路上孔温瑜小睡一会, 被手机铃声吵醒。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 迷茫的眼神很快清明, 不仅如此, 接听电话时眼中还染上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喂?”
电话里传来聂钧的声音,低沉,又不过分的低, 只是有一些沙沙的磁性:“是我。”
“嗯。”孔温瑜闭上眼,唇角微微扬着:“什么事?”
“你之前说,没事也可以找你。”
孔温瑜又“嗯”了一声:“真的没事?”
聂钧又说:“有事。”
孔温瑜不说话,好像正在等他继续说下去,听筒里只能感受到他清浅的呼吸声。
聂钧吸了口气,似乎下定决心:“你答应过我,不停我的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