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竟然很冷静。
孔温瑜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拿过床头抽屉里的油。
这下既不涩也不顿,五指间配合地天衣无缝,畅通无阻地顺滑起来。
“现在知道为什么让他下午再来,”孔温瑜用了些力气,“因为,上午,我要先验货。”
聂钧闭了闭眼,紧紧咬住了后齿。
孔温瑜审视着他,带着那一点若有似无地弧度。
“要爬我的床,”他说,“时间太快可不行。”
不知道过了多久,孔温瑜的手机响了一次,被他忽视,到自动挂断。
过了几分钟,又响起来,孔温瑜分出眼神去看,是俞家铎。
快要自动挂断时,聂钧问:“怎么不接?”
似乎对他这时开口不满,孔温瑜停下动作。
聂钧呼吸克制着,只能明显感觉到沉。
久无人接听的电话再次挂断了,孔温瑜没理一下,摸到丢在一旁的皮带,抓在手里。
聂钧透过皮带,看到他跃跃欲试的眼神,浑身的线条都跟着紧紧绷起。
“跪下。”孔温瑜视线移到他的唇上。
聂钧抿了抿嘴角,不顾身上情形,如他所言,大喇喇地跪在了床侧。
孔温瑜轻轻扬了扬手,第一下没能打下去,而是用另一只手揉了揉他颜色稍重的唇。
很烫,柔软。
让孔温瑜联想到清晨时他口腔里的温度。
聂钧很平静地接受了,壁垒分明的腹肌摊开在天光下,像是在鼓励。
“谁给你的胆量,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孔家。”孔温瑜低声问。
聂钧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