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要求吗?”他低声问。
这嗓音令聂钧想到清晨的事后,喉咙不禁动了动:“没有。”
孔温瑜收回手,聂钧望着他,那目光比在暗处时强烈且不容忽视。
孔温瑜问:“贴身保镖要做什么?”
“听别人说过,负责一切安全事宜,比如……”
“工作与生活不分家,你的个人时间会很少。”孔温瑜打断他,“随叫随到,能做到吗?”
聂钧顿了顿:“可以。”
“凡事优先考虑我的需求。”孔温瑜继续说。
“可以。”
“包括特别需求,”孔温瑜偏着头,目光,兴趣,欲望,都一样的赤裸,“比如暖床。”
聂钧顿了顿,喉结动了一下:“……可以。”
孔温瑜挑了挑眉梢,收回了视线。
外面敲门声响起来,生怕惊到里面的人似的轻轻一下。
孔温瑜却好似事不相关,没有一点要搭理的意思。
几秒钟后,已经吃完早饭的海鸣在外面询问:“老板,现在要不要吃饭?”
聂钧看着孔温瑜,听他随口道:“不吃。”
海鸣应了,又过了一会儿,带着些为难地语气说:“我还有一点事,是关于处理聂钧的问题。”
孔温瑜瞥一眼聂钧,冷不丁地跟他对上了视线。
聂钧这次没躲,就那么专注地望着他。
孔温瑜清了清嗓子:“下午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