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汗毛直立的酥麻感一直延伸到指尖,聂钧抬起眼。
他不知想了些什么,垂下眼睫时说:“要不要试试?”
孔温瑜用手摩挲那一块温热的肌肤,像是在流连:“现在?”
聂钧顿住了身形,没有回答。
孔温瑜呼出的气息略有变动,似乎正在闷笑。
聂钧反应过来,立刻冷静了,继续朝前走。
孔温瑜手指动了动:“保镖守则里,有没有不能觊觎老板这一条?”
聂钧没吭声。
孔温瑜眼睛里有笑意,但是聂钧全然看不到。
“技术很好?”孔温瑜问,“看起来对这件事很有自信。”
聂钧回想三年前狭窄的储物间,孔温瑜沉浸其中的神色和断续的叫声。
“应该……还可以。”
孔温瑜又点头,眼神逐渐意味深长起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浓密的丛林,顺着他们走过的路铺撒过来。
潺潺流动的小溪像漂浮着一块块发光的鳞片。
孔温瑜在晨曦里眯了眯眼睛:“可以试。”
不等聂钧说出些什么,他就继续说:“要先告诉我,关于敖卿卿的事。”
聂钧没有立刻回答。
孔温瑜不在乎,把手伸得更往下。
被他的手和呼吸影响,聂钧思绪几次被打断,几乎不能流畅思考。
孔温瑜循循善诱:“什么都可以说,你对我,不需要保留秘密。”
聂钧喉结滚动,吞咽的动作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