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温瑜看着他宽阔结实的后背,片刻后趴上去,聂钧站起身,伸手往上托了一把。
他们沿着向下的斜坡往前走,孔温瑜在他背上咳了两声。
聂钧偏头问:“哪里难受?”
孔温瑜不吭声,聂钧等了片刻,再次低声问:“脚疼得厉害?”
孔温瑜还是不说话。
这种感觉令人十分棘手,聂钧出过很多任务,从没有把自己置于命悬一线的地步。
但是面对孔温瑜,他总有种无路可走的感觉。
两人走了一段路,到了分叉口的时候,聂钧眺望远处。
正在辨认方向,胸口处突然一凉。
是孔温瑜把手从他领口处伸了进去。
聂钧猛地站住脚步。
孔温瑜一直没有动作,聂钧隔了几秒钟,才神情淡定地继续抬步往前走。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飞快地思索到话题:“你喜欢敖小姐吗?”
“……”孔温瑜果然开口:“为什么总是问这个问题?”
“想再确定一下。”聂钧礼貌地问,“方便说吗?”
孔温瑜没有讲礼貌的习惯,甚至完全无视了他的问题:“关于敖卿卿,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聂钧张了张嘴,孔温瑜打断他:“你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了。”
冷风穿林而过,朝阳还未升起,地上的泥土深黑,草片上尽是露水。
聂钧的裤脚已经被浸湿了:“你能不能先回答我。”
“不能。”孔温瑜说。
聂钧认命地点头,穿过一片疯长的树枝,抵达小溪边。
他开始顺着水流的方向往上游走,隔了很久,他才说:“我很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