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钧有种和名贵易碎品共处一室的提心感,需要时刻关心它是否丢了或者损坏了。
他没回答,看他离栏杆太近,忍不住提醒道:“小心一点。”
孔温瑜“唔”了一声。
聂钧跟他一起静静站了片刻,在孔温瑜的头发丝又一次扫过他手臂时,拿出口袋里两个磋磨许久的安全t,递给他。
孔温瑜垂眸暼了一眼,继而视线上移。
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睛,聂钧这次没躲:“袁先生我检查过了,没问题。卧室里有监控,我每隔两分钟会看一次。”
他举着手没动,沉默等了片刻,说:“你记得戴,注意安全。”
孔温瑜又盯了他片刻,就在他以为他不会拿并且要出言嘲讽的时候,伸出两根手指夹了过去。
“学得挺快。”孔温瑜吹着海风,打量着手里两片薄薄的塑料袋包装:“要不要来当我的保镖组长?”
聂钧看着他。
孔温瑜浅笑了笑,看不出是何意味:“听海鸣说你不想当,瞧不上?”
“不是,”聂钧放下手,“要负责的事情太多,我只想上班。”
“工资也高。”孔温瑜提醒他。
聂钧顿了顿:“我拿加班费,一样的。”
孔温瑜隔着几根乱飞的发丝盯了他几秒钟,偏头又笑了。
比之刚刚,这次就显得情真意切起来,有一刹那他像风一样自在,每一根发丝都像在诉说自由。
聂钧目不转睛盯着他羊脂玉般的侧脸和在夜色里凸显的唇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