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勋去拿他的牌,翻过来一看,四六七,还不是同花,最烂的牌也不过如此了。
“草,”狄勋忍不住说,“什么破牌都敢吓唬人。知道你打牌脏,没想到这么脏啊。”
荷官把筹码都推给狄勋,在哗啦声响中,孔温瑜说:“玩嘛。”
狄勋结结实实地笑了几声。
海鸣那边还在喝,他还好,咽酒的速度稍有下降,旁边的袁籁声双颊都被酒精烧红了。
狄勋看了一眼,对孔温瑜道:“差不多了,小酌怡情,喝得人事不省,晚上也没意思,你说呢?”
“还是你会怜香惜玉。”孔温瑜说,勾着唇角摆摆手。
海鸣把最后一杯喝完,回之前的位置站岗。
狄勋看了一眼袁籁声,对方抿抿唇,主动道:“我去二楼等孔先生。”
说罢他转身离开,脚步踉踉跄跄,看上去确实醉了。
靠在门边的海鸣抬眼看了聂钧一眼,聂钧没吭声,转身跟着一起出了门。
袁籁声上二楼,摸索到孔温瑜的房间,正准备推门进去,冷不丁身后道:“等下。”
他一顿,眯起眼看向来人。
二楼的走廊只开了一排彩灯,在海面的荡漾下飘忽不定。
聂钧身材高大,处在阴影里的眼神冰冷而阴沉。
“要先检查一下,”他尽可能用公事公办地语气说,“没问题才能进。”
对方盯着他:“怎么检查?”
“脱衣服。”
“在这?”袁籁声看了一眼开放式走廊的尽头,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