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了。
聂钧一边冲着凉水,一边把衣服脱了,在唰唰水流中呼出一口气,望向镜子里的自己。
他把头发尽数后撩,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深邃的眼窝。
孔温瑜眼皮单薄,白的皮肤,黑的瞳孔,鼻梁秀挺,是典型的中式长相。
——他跟孔温瑜截然相反。
聂钧虽然人站在这,神思已经飘回刚刚的密室里。
孔温瑜一只脚就把他踩出来了。
聂钧闭了闭眼,认命地拿过狼藉的内裤,在花洒下面搓。
搓干净之后他拿去阳台晒,返回来时把脱下来的衣服扔进洗衣机,然后回到浴室继续冲澡。
太阳能里已经开始出热水,聂钧冲了几秒,伸手把开关转向冷水那侧。
一瞬间热水变凉,聂钧扶着墙淋了片刻,总算感觉脑袋里不那么混乱。
太爽了。
晦暗的空间,滚烫的触感,幽微的沐浴露香味。
只是储物间更加狭窄一些,带着水波的晃。
孔温瑜明确的知道,他在做梦。
因为这种频率的晃动,只有梦里才会复现。
耳边的海浪和呼吸声一同响起,他分不清谁更烫一些。
“我可以……”隐没在黑暗中的男人欲言又止。
他们没有措施。
孔温瑜“嗯”了一声,分不清是闷哼还是许可。
岩浆毫无阻隔浇进去,几乎将他烧着。
欲望的消褪和汗液的大量蒸发使他清醒了一些,重新回来的理智足以和药物抗争。
“有没有纸?”孔温瑜喘息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