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着单车离开孔家,一段路后把车停下,聂钧伸手打了车,去往之前离开的宴会。
宴会门外几个保镖不停巡视四周,拿着摄像机的记者仍旧蹲守在原地,台阶上工作人员正在低头检查想要进去的人的身份证明。
聂钧穿好外套,拿出证件来,目不斜视地走上台阶。
工作人员拦了他一下,态度很好:“请您出示证件。”
聂钧亮了一下孔家的安保工作证,对方扫了一眼,替他拉开厚重的玻璃门。
敖卿卿果然还没走,正坐在t台一侧前排看秀,时不时的跟敖永望笑着说几句话。
聂钧坐在角落的座位上,余光注视着那边。
大概二十分钟后,她身后的小狼低头跟身边的人说了句什么,紧接着就匆匆离开。
聂钧隔了几秒钟,跟着站起身,朝着他离开的方向跟了过去。
小狼一路进了洗手间,聂钧望向四周没人停留,推门进去,然后反手关上门。
他动作很快,一边往里走,一边戴上了口罩和帽子,帽檐压得很低。
小狼正站在小便池前拉裤链,刚解下来,伴随着一声“咔”音,洗手间里的灯光应声而灭,紧接着不等他反应过来,脖子就被人猛地往后勒住,三两步拖进了隔间里。
“唔!”小狼剧烈挣扎起来。
他身量高,反抗过程中撞到洗手间的门上,险些把隔板撞倒。
那天打架的时候,聂钧压着他肩胛,直到他认输。
这会儿他的伤应该还没好利索,聂钧一把扣住他肩膀,将他整个人压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