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温瑜的脸色浅淡,像有些气血不足般透着苍白。
敖永望打量着他这副模样,挑了挑嘴角,自问自答道:“看来不怎么样。”
孔温瑜看向对面的人,一只手搭在手提箱上,纤长匀亭的手指在那上面轻轻点了一下。
“钱呢?”
敖永望笑着一招手,身后的保镖立刻把通体漆黑的两个箱子一左一右抬上桌。
孔温瑜示意打开,秘书要上前,被敖永望抬手拦了一把:“人多不好开箱。”
他一条手臂搭着桌边,扫了四周一眼:“清场吧?”
孔温瑜抬起手摆了一下,身后跟着的保镖顺着离他最近的出口,依次退出船舱。
聂钧跟在保镖队伍里,抬头匆匆一瞥,只能看到他苍白流畅的下颌和不容置疑的眉梢。
与此同时,敖永望身后的保镖也从对向的门陆续撤出去,两人各自留下秘书。
聂钧和组长落在最后,组长锁定长桌上的手提箱,聂钧则最后看了一眼孔温瑜的背影,将门虚虚关上。
外面正在刮风,把刚刚平静的水面吹得皱起涟漪。
聂钧守在门边,望着岸边的风车出神。
四周都是海浪哗哗和风呼啸而过掠过船上每一个角落的破风声。
他把拉链拽到顶,看到保镖队长巡视过一周,朝着门边走过来。
“问题不大。”队长离他近了,低声告诉他,“一会儿他们吵起来,凌秘书会把灯打碎,趁乱把手提箱扔海里,你下去捞,有奖金。”
聂钧视线一顿,看向他。
队长说:“计划的一部分,老板看不惯敖家,想抬价,今天交易肯定是不成的。谁救起箱子,奖金发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