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仪式……要去很久?
叶白榆又看向马车不远处,转轮王和其他的殿主,还有他的师傅老官都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大大?你记住了?”祁长暮最后又问了一次。
叶白榆捏着荷包,侧头不看祁长暮,绷着脸。
祁长暮心头刺疼不已,又窒闷难受,但想着这个人还是收下他的荷包,也没有摘下身上的永生花玉佩,便弯腰拍拍叶白榆的头,慢慢的转身朝酆都山的地心走去。
叶白榆忍不住转过头,看了过去,祁长暮的背影高瘦挺拔,越行越远。
“白白?我们走吧。”叶白辰这时候走了过来,他们这些来自一境的客人得回去了。
叶白榆摇头,“哥,你们先走,我等一下。”
叶白辰看了看不远处,祁长暮的背影已经消失了,而转轮王等人跪在酆都山入口处,恭敬恭送的。
“走吧,叉叉没有那么快的。”叶白辰低声说着。
没有那么快?叶白榆立即侧头看向叶白辰,“哥,你知道?”
叶白辰犹豫了一下,还是叹了口气,低声说道,“我知道的也不多,是刚刚肖墨跟我说,在叉叉没有回来前,要好好的盯着你,肖墨说,这次叉叉可能没有那么快回来,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是盂兰盆节一个非常重要的仪式,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