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中式小客栈,其实就是一间隐藏于巷子里的小楼房,装修得很古典,很有千年古宅的味道,可以吃饭,住宿,住宿的话似乎要提前预约。
叶白榆瞅着祁长暮直接拿出黑卡扬了扬,小客栈的老板就毕恭毕敬的请他们进去了,一间大房间,复古的黑色檀木床,画着仙人飞升图的屏风,博古架,红木沙发,还有电视……古今结合的感觉……住一晚估计要很多钱。
叉叉简直了,人间大土豪!然后……看着勤勤恳恳的给他虚空摸出水果盘,又拿出饭盒去房间里的微波炉里加热的祁长暮,又给他换床单的强迫症洁癖症重症患者祁长暮,叶白榆想,他果然是被叉叉包养了吗?
——但这念头他只闪过几秒,就啃着草莓,看起了电视。
“大大,不要吃太多草莓,吃点东西。”祁长暮拿着加热好的饭盒走过来,就见一盘六个草莓只剩下了两个,果然,草莓不能拿太多出来。
叶白榆放下草莓,恋恋不舍,但还是念了回向咒,祁长暮看着手里凭空出现的两个草莓,不由一笑,将饭盒放到叶白榆跟前,看着叶白榆津津有味的吃着鸡丝粥,祁长暮也慢慢的吃起了草莓。只是眼睛视线却一直流连在叶白榆的身上,黑色的瞳孔愈加幽暗,瞳孔深处的红雾不停翻涌。
等吃完了,叶白榆起来兜圈,消食,祁长暮就在一旁准备叶白榆洗澡的睡衣,铺床,将换好的床单拉得整整齐齐的。
叶白榆看着祁长暮,突兀的,肩上的纸鹤开口:叉叉,我进入法则领域的时候,你是不是不太好?
祁长暮整着枕套的手一顿,下意识的垂下眼睛,“嗯……”
叶白榆走到祁长暮身侧,歪头看着祁长暮,纸鹤轻轻开口:叉叉,我们不可能永远在一块的。
——总有一天,他们会分开。
祁长暮猛地转身,目光直直的盯着叶白榆,神色却是平静得很,“大大,我说过,我不会离开你!你在那里,我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