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陆家先祖的怨恨为什么这么大?

叶白榆绕着前堂转了一圈,牌位,贡品……额,没有贡品?左看看右看看,叶白榆挠头,什么都没有?那为什么怨气这么大?

叶白榆想不通了,干脆转身,刚想抬脚迈出去,忽然头上好像有东西?

叶白榆抬头,不由一呆,啊?好像是个画?

堂屋外,祁长暮垂着眼,沉默的站着。

但四周已经成了真空地区,除了肖墨和香曼儿站得比较前,其他人都被拉到后头去了。

叶白辰不解的戳了戳站在他跟前的肖墨,低声问着,“叉叉怎么了?”怎么感觉好像要失控?

肖墨摇头,“没事,他在等叶大大。”

叶白辰啧了一声,等白白用得着这么一副生人勿进的阴郁得快要爆炸的样子?骗谁呢?

但叶白辰也没有再问,班长和这叫香曼儿的地府来的女人似乎知道叉叉的什么事,但又不肯多说,大概是涉及了什么隐晦,白白之前也曾经跟他说过,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特别是涉及到另外一个世界的。

叉叉就是另外一个世界的!

叶白辰没有再问了,但宋宝树就忍不住了,小声的问着香曼儿,“姐,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这几个月跑哪里去了?”

香曼儿抬手拍了一下宋宝树的头,瞪眼,“我让你乖乖的和容鹤鸣一起读书,你怎么会跑到阳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