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长暮垂下眼,掩去黑色眼眸深处的沸腾的咆哮的红雾,才抬眼看向一旁的叶章明,带着温和的笑,“阿明叔,那我们现在就走?”
“好好好……现在就走。”
“事情紧急,我开车吧。”
“好,行!”
祁长暮开着朝海城市区的中心医院驶去,副驾驶座上叶白榆捧着保温盒津津有味的吃着卤肉排骨饭。
后座的叶章明有些抱歉,尴尬的开口说着,“太仓促了,白白啊,你应该吃完饭再跟我来的。”
“没事,阿明叔,大大他也不是很饿,他之前吃了奶昔,炸小鱼了。”祁长暮一边说着,一边抽空抽了张纸给副驾驶座上的叶白榆擦擦嘴。
叶白榆接过,擦了擦嘴,保温壶里的卤肉排骨饭不多,也就是半碗饭,但叶白榆已经很饱了,擦了擦嘴,转头对着叶章明比划了一下:阿明叔,现在在医院躺着的,是叫叶白风对不对?
叶章明忙点头,“对对,就是阿风。你还记得吧?”
“过年来拜祖先的时候,他为他的妻子求了平安符,大大还送他一只纸鹤。大大让他小心点,说他今年的运气不太好。”祁长暮插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