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榆点头,由着祁长暮拿走写字板,将他塞入被子里,隔着被子又将他紧紧的拥住。

叶白榆侧头看着微微闭眼紧紧拥着他的祁长暮,伸手,轻轻的握住了被子外祁长暮的手。

祁长暮没有睁开眼,只是反手紧紧的握住叶白榆的手,胖乎乎的,软软的,冰凉的手。

隔壁房间里,叶白辰皱眉看着躺在床上的肖墨。

“你不是冲动的人啊班长!”叶白辰不解,皱眉看着肖墨的苍白难看的脸色。

“祁长暮深沉难测,我必须确定一下,地府和他对叶白榆到底是什么态度。”肖墨低声说着,看着叶白辰,透着几分歉然,“阿辰,抱歉,明天早上你就不要上班了,你请假吧。”

闹得这么晚了,明天阿辰要上早班,肯定没有精神了。

叶白辰摇头,上班的问题待会再说,他直视着肖墨,“你必须确定?是因为你知道,如果白白有什么事,我肯定也不会坐视不管,你知道白白是我和欣欣最重要的亲人。”

肖墨沉默的点头,没错。

“可是,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叉叉也是啊。白白是叉叉的命啊。”

叉叉那个家伙,对白白形影不离的那个样子,就恨不得直接变成白白的影子了!

肖墨抬眼看向叶白辰,他知道,他甚至知道,二境的时候,祁长暮对叶白榆又有多么的痴缠,可祁长暮当初为了成圣,都舍弃了那么喜欢的叶白榆……天知道现在的祁长暮对叶白榆是否又会因为什么缘故来算计叶白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