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个时候,吱哑一声!
叶白榆的房门开了,叶白榆打着呵欠,抱着袍服,一脸困倦的看着他们。
几乎就在吱哑一声响起的时候,那铺天盖地的威压瞬间就消失了。
叶白辰的房门也开了,叶白辰站在房间门口,皱着眉,盯着祁长暮,开口,“叉叉,你干什么!”
祁长暮脸色平静,只是皱眉看向叶白榆,阿榆怎么醒了?
叶白榆打着呵欠,头上顶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折好的纸鹤,纸鹤趴在叶白榆的头发上,懒懒开口:跟地府和叉叉都没有关系。
肖墨看向叶白榆,紧紧抿着唇,他这会儿一开口,定是要喷出一口鲜血,而他不想吓到叶白辰。
叶白榆头上趴着的纸鹤继续开口:引路灯是地府在很久以前丢失的,确切来说,是因为我的缘故丢失的。
肖墨一怔,叶白辰这会儿已经走到肖墨的身边了,听到这话,讶异的转头看向叶白榆,“白白,你说什么呢?”
叶白榆头上的纸鹤打了一个呵欠,继续说着:我曾经被卷入过时空紊乱区,去的地方就是酆都山的深处,我在那里待了挺久的,具体的想不起来了,但是我记得,要离开的时候,因为我当时力量不够,我拿了引路灯,好像就是两盏,画了一个牵引阵,利用牵引阵离开了当时的时空紊乱区。然后,引路灯也被卷入时空中……至于为什么会到了七娘的手里,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