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没有找到你?

祁长暮不说话了,只是垂下眼,不顾叶白榆推开的手,又死死的抱着。

叶白榆使劲的推了推,可还是推不开,这会儿的祁长暮的拥抱带着一种难得的强势的执拗的,又似乎隐隐透着悲伤害怕。

叶白榆不解,叉叉怎么了?

想不通,叶白榆便安抚的拍了拍祁长暮的背,纸鹤开口哄着:是我不好,我下次一定会紧紧的抓着你,不把你丢下,好了,乖,松开了……

叶白榆费劲的哄了好一会儿,祁长暮才慢慢的松开手,但又马上紧紧的牵着叶白榆的手。

叶白榆也就不管了,牵手本来就是这个笨叉叉一直都有的固执的行为,他也早就习惯了。

“大大……是里面的人造成时空紊乱的?”祁长暮瞥了眼四合院,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低声问道。

叶白榆摇头,又点头,肩膀上的纸鹤伸了伸腿,叹气开口:也不算吧。

也不算?祁长暮幽深黑色的眼眸闪了闪,看了看四合院,又看向叶白榆,似乎不经意的开口,“可是白新词他们都说有一个穿着旗袍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