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七娘她人挺好的。”糊糊低声说着,给叶白榆又续了一杯。
叶白榆歪头看向糊糊,嘴角弯起,肩膀上的纸鹤慢悠悠的开口:你喜欢她呀。
糊糊愣了愣,随即有些羞恼的抓了抓头,“大大!我跟你说认真的啊!”
叶白榆点头,肩膀上的纸鹤抖了抖翅膀,继续慢悠悠的开口:我也是说认真的呀。你救了她,不辞辛苦,不怕危险的将她带了出来,还给她找了生计,给她整了这处院子……你不喜欢她,你能这么做?
糊糊张口结舌,当初就是看着七娘怪可怜的啊,就是顺手为之嘛。
叶白榆端起茶慢慢的喝了一口,放下茶杯,看着黑沉无星的夜空,纸鹤叹气着开口:糊糊呀,你要知道,时空看似无色无声无息,但时空是最为严谨和复杂的,有时候我们在某个时空的一个作为,影响到的不只是所在的时空,而我们会无知无觉的缔结某些因果,某些孽障,还不自知。
糊糊怔了怔。
叶白榆肩膀上的纸鹤继续开口:你好好想想吧,糊糊。
叶白榆说完,就站起身,背负双手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糊糊苦涩一笑,他怎会听不懂大大的意思……
——可是,他真的没有想到……
背负双手走出四合院的叶白榆慢慢的走到巷子里,巷子头,撑着油纸伞的穿着黄色旗袍的秀美女子,正静静的看着他。
“……我只想与他一起。”终于,对峙一般站了好一会儿的女子低声开口了,声音里有些颤抖,带着一点点的哀求,“我等了他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