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长暮慢慢的直起身,凝视着似乎舒服了一点而舒展了眉眼的叶白榆,治疗了这么多次,终于才看见他的大大,他的阿榆的魂珠好转了一点。
虽然这个过程很慢,但是,对阿榆来说,慢点也更好。
祁长暮的手缓缓的拂过叶白榆的垂落在脸颊的发丝,眉眼眷眷温柔,漆黑色的眼眸深处翻腾叫嚣的红雾似乎很是不甘的要奔涌出来,但又被狠狠的压制了回去。
此时的老城区,《我在等你》剧组。
四合院里正在拍戏,慕浮光站在一旁,靠着墙,皱眉看着此刻正在进行的第三场第五幕,场中是女主角和女配在对峙:
“我不管!我在等他,他回来了,他就该留下!”女主角狠厉的说着。
“你已经死了啊!”女配的声音尖锐又透着惊恐,神色也是难以置信的恐慌!
慕浮光皱眉看着,总觉得女配的声音里似乎还有另一个声音,而此时的四合院外头,身着白色旗袍的女子举着伞慢慢的走过。
慕浮光猛地侧头看去,有人?
但四合院外,空空的?人呢?那个旗袍女子呢?
而导演终于满意的喊停了。
女配似乎沉浸在戏里没有走出来,瑟瑟发抖的被助理搂抱着,女主角倒是精神得很,捧着茶,慢慢的喝着。
慕浮光看着女配惊惧的苍白脸色,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时候,糊糊蹭了过来,“光哥,感觉好像有些奇怪啊。”糊糊边说边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怎么觉得有点冷呢?
慕浮光侧头看向糊糊,沉默了一下,突然想起糊糊之前说过的,见过的旗袍女子,就开口问道,“你之前见到的穿着旗袍的女人,是穿什么颜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