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叉叉呢?还有江渔呢?”叶白辰看了眼四周,奇怪了,这人呢?

叶白榆指了指小区里头,在里面呢。

肖墨恍然,点头,“江渔去找周民了?”

叶白辰一听,忙拉着肖墨,“走走走!班长,咱得阻止江渔别乱来,到时候为了一个周民,把自己搞进十八层地狱了!”

肖墨却摇头,反手拉住叶白辰,安抚的开口,“既然叶大大让江渔去找周民了,那就没事的,而且,还有祁长暮在,没事的。”

叶白辰听了,这才松了手,转头看向叶白榆,“白白,你知道江渔去里头做啥吗?”

叶白榆点头,又摇头,肩膀上的纸鹤慢吞吞的开口:他去做他该做的事情。

——事情做完了,他就能回来了。

叶白辰瞪眼,“白白!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去做他该做的事情?

叶白榆肩膀上的纸鹤继续开口:他心里头有执念,有不甘,他不肯面对现实,所以他一直回不去他的身体。现在他去了结他的执念,他的不甘,他没有挂碍了,他就能回到他的身体里。

——而至于江渔到底去做什么,那就不是他必须知道的事情了。

叶白辰听懂了,若有所思的看向小区里头,背叛了他们特别作战队的那个周云,就是江渔必须解决的执念和不甘。

肖墨看向叶白榆,又看向跟他规规矩矩打招呼后,又继续玩的童童,低声问着,“叶大大,童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