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事,我罩着你!”

房间里的叶白榆抹去虚空的影像,躺好,拍了拍叉叉牌枕头,头上的纸鹤已经被小气的叉叉拿走了,叉叉还很严肃的说,以后每天只能用灵力三次。

“大大……你明天要去医院,还是肖家别墅?”祁长暮拉过被子,细细的给叶白榆盖好。

叶白榆躺在祁长暮的肩膀上,一边随意的比划了一下手语:医院。

“好,那睡吧。”祁长暮低声说着。

叶白榆抬眼看向祁长暮,指了指被祁长暮扔在一边的白色袍服:这衣服哪里来的?

祁长暮瞥了眼衣服,笑道,“大大,我也不知道,随手一摸,就摸出来了。”

叶白榆歪头看着祁长暮,抬手捏了捏的手臂,比划了一下:以后你要出去就叫醒我,不要随便塞个衣服给我。

祁长暮笑容温柔的应着,“好。”顿了顿,祁长暮似乎有些漫不经心的笑着问着,“大大,那件衣服你不喜欢吗?”

叶白榆眨眼,比划着:一件衣服,没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祁长暮心头有些说不出的窒闷生疼,那件衣服,不单单是他成圣时穿的衣服,也是怀里的这个人,当初花了所有的钱,给他做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