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手机直播里：

【啧！奸诈的顾衡！】

【叉叉居然帮顾衡哎！】

【难得，小气的叉叉居然也会帮人！】

【我还是不明白啊啊啊啊……为什么大大说是牵绊？！？】

【楼上是笨死的鬼鬼吗？】

【老朽简单解释一下吧。进入空间的法则，我举个例子，一开始是顾衡被引入，韩浅浅是顾衡的牵绊，所以被引入。】

【那顾衡为什么会被引入？顾衡是有牵绊在这个空间里？】

【这个问题老朽就无法解答了……】

……

顾衡和韩浅浅走了，叶白榆看向那明信片，正在给房间大床换床套被套的祁长暮看向叶白榆，一边问着，“大大，那明信片上写着什么？”

叶白榆肩膀上的纸人叹气开口：一道题。

祁长暮看了眼叽叽喳喳的手机直播弹幕，一边铺好床，一边问着，“什么题？直播里大家都在问。”

叶白榆摸过桌上祁长暮拿出来的山楂片吃着，纸人卡兹卡兹的嚼着东西开口：婆婆杀了媳妇，丈夫该怎么做？

a：帮母亲遮掩，伪造自杀现场

b：杀了母亲，为妻子报仇

c：自杀

祁长暮微微皱起眉，人伦惨案，拿来设置题目？

手机直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