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墨后来回来说,那前夫身上罪孽缠身,因为多情欠下的情债,只怕后头几世都不会有结果了。
然后,日子吵吵闹闹的又平平静静的出了正月。
出了正月后的一个晚上,叶白榆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祁长暮在厨房里洗洗刷刷。
叶白夏就急冲冲的跑了进来,“白白!”
祁长暮从厨房走了出来,身上系着蜡笔小新的围裙,一边走向叶白夏,一边擦手,“怎么了?”
叶白夏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眼前的这个矜贵俊美的男人穿着蜡笔小新的围裙是多么的违和!
但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叶白夏看向叶白榆,一边低声急急的说着,“暮哥,麻烦你跟白白说一下,我有事麻烦他。”
祁长暮解下围裙,走到客厅沙发上,一边低声说着,一边指着已经快步走过来的叶白夏。
叶白榆转头看向叶白夏,咧嘴一笑。
叶白夏一边说,一边急急比划,“白白,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浅浅出事了!她突然间发了这个东西给我,然后我打电话过去,就是空号,打给她家,她家人说她在学校,可是,我打给宿舍的同学,都没有人知道浅浅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