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长暮将书包拉上链子,侧头看向裹在被子里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叶白榆,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样的大大真是……可爱呀……
“说什么?”祁长暮走过去,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叶白榆,深幽的目光温柔眷眷。
——说他被大大最后的关于“情结”的说法给勾得差点就要把大大拖回酆都山的帝宫了?
——还是说,他被大大宁可捏碎圣格也要破了他圣人的所谓劫数,魂飞魄散也不愿与他有任何瓜葛的做法给气得,恨不得锁他进酆都山的帝宫?
叶白榆一时间有些语塞。
“大大……我只要在你身边,其他的都不重要……”祁长暮柔声说着,抬手轻轻的摸了摸叶白榆的头发,柔顺细软的头发,让他的心温软不已。
——他的大大,他的阿榆到底还是在他的身边,那就好。
叶白榆静静的看着祁长暮,慢慢的点头,心里却是叹气,他在茶树那里当着叉叉的面说他与圣人的那点疑似纠葛,就是婉转的想让叉叉知难而退,不要有什么其他念头了,免得将来伤心。
结果呢?
唉。
回海城的路上,叶白榆托腮看着窗外,后车座上,彭雨雨和叶白欣叽叽喳喳的说着叶家村的夜市。
“……去年的夜市好玩呢,我记得去年看的木偶戏,今年还有没有?对了对了,还有老奶奶卖的头花!我今年一定要多买几个!”彭雨雨很是兴奋的说着。
“我妈妈说,老奶奶今年还有来,就是头花可能没有做多,老奶奶家里人不舍得她做那么多……不过,今年有绣花哦,是陈家村的一位姐姐,今年刚生了宝宝,可能不会卖很多,但是我妈妈说,非常值得买来收藏,她说已经和这位姐姐定好了一件嫁衣,做个三五年的都没有关系,以后我嫁人的时候给我穿的!”叶白欣说得非常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