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词看了眼怒气冲冲但是并未出言拦住他的宋曼儿,微微点头,转身瞬间消失。
“你做什么拦住我!”宋曼儿怒瞪叶白榆,她没有办法拦住伪装成鬼的可恶的诡计多端的祁长暮也就算了,居然连白新词也杀不了!
叶白榆背负双手,看向宋曼儿,肩膀上的纸鹤慢吞吞的开口:你觉得,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是被杀死,还是生不如死?
宋曼儿一愣,什么意思?
叶白榆肩膀上的纸鹤继续慢条斯理的开口:星星在重聚魂灵的时候,我用半魂和我的功德斩断了她和白新词的牵绊之绳。
宋曼儿皱眉,冷笑开口,“本来那什么牵绊之绳,就是白新词这个痴心妄想的擅自结下的!斩断了又算什么!”
叶白榆歪头看着宋曼儿,纸鹤叹气开口:你还是回答我的问题,你觉得对白新词来说,最痛苦的事,是什么?
宋曼儿迟疑了一下,随即有些恍然,“他一直都妄想得到星星,你的意思是……”
叶白榆慢慢点头,纸鹤开口:他在一境沉睡多年,一直在等星星,可他等来的,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星星,是已经斩断牵绊之绳的星星。他天天看着星星,但星星,可能永远都无法回应他。
——大概,这便是,可望不可得。
宋曼儿恍然了,点点头,的确,这对白新词来说,的确是……最痛苦的事……
宋曼儿又故作不经意的看了眼安静站着的祁长暮,对圣人来说,叶白榆也是可望不可得?
叶白榆肩膀上的纸鹤又慢条斯理的开口:星星她现在没有任何牵绊,轮回走了几场,她依然是未结情缘,将来,待她的魂灵慢慢的凝聚精灵之心,她就可以再做回百花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