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榆先是一呆,随即皱紧眉头,扯回了自己的手,推开了祁长暮,神色严厉了起来,干净通透的眼睛里满是恼怒的瞪着祁长暮。
祁长暮由着叶白榆扯回他自己的手,由着叶白榆推开了他,只是微微,慢慢的勾起了他的嘴角,清淡至极的笑,却是透着决然的意味。
——他的大大,他的阿榆,如果不信的话,可以试试。
——他撕裂过一次了。不在乎再来第二次!
叶白榆盯着祁长暮脸上的笑,好一会儿,才无奈的耷拉了耳朵,无声的叹了口气,肩膀上的纸鹤开口:你别这样啊。
别这样?
祁长暮缓缓靠近,双手捧起耷拉了耳朵,垂着头的沮丧不已的叶白榆的脸,认真的问着,“我让你很烦吗?我是不是……让你厌烦了?”
叶白榆愣了一下,摇头,肩膀上的纸鹤开口:我说过的,我不讨厌你。你也没有让我觉得很烦。
“那为什么,你非得要我离开你?”祁长暮紧紧的盯着叶白榆,哑声问着。
叶白榆困惑不解,纸鹤开口:那你魂魄不完整,是很危险的事情啊。
“那你呢?”祁长暮淡淡的反问着,“大大,你没有六魄,三魂只凝聚了一魂,你不也一样?”
叶白榆摇头,看着祁长暮,一脸认真严肃,纸鹤开口:我不一样。
“你哪里不一样了?”祁长暮轻声问着,眼睛微微眯起,刻意压低的声音透着几分意味不明。
叶白榆皱眉,看着祁长暮,哪里不一样?一时间,他居然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