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杨宇依然一动不动的跪着,声音低哑,“求你!你一定会有办法的!我知道,人死就该入轮回,可是,可是,我不信!我和他八岁到现在,我们经历了好多事,好不容易,我们在一起了……我不甘心!求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不信?不甘心?
祁长暮垂下眼帘,可有些事,再不信,再不甘心又能如何?
叶白榆看着杨宇,微微摇头,纸鹤开口:但是他还有三个月的时间。
叶白榆说着,摘下手里的玉串,递给年轻人,手指轻点那飞飞,飞飞瞬间化成烟雾钻入玉串之中。
纸鹤开口:这玉串,能够蕴养魂体,也能保护他,你戴着,每日得空给他念念经文,最好就是抄写。
说到这里,叶白榆抬头看天,一字一句,慢慢的说着:你要知道,天地仁慈,总留有一线生机。
杨宇眼睛一亮,猛地紧紧的捏着玉串,朝叶白榆微微躬身,哑声说着,“多谢。”
祁长暮也猛地转头看向叶白榆,一线生机?!
走回公交车站时,祁长暮握着叶白榆的手腕,肉肉的暖暖的,手腕上已经空空了,自家大大每日必戴着的用以稳定大大自身灵力和固魂的珠串,到现在已经送出三串了。
——不过也刚好,他从鬼市淘来的海幻珠终于可以拿出来送给大大了。
“大大,你刚刚说一线生机?”祁长暮低声问着。
叶白榆点头,纸鹤开口:我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天地仁慈,不管何种处境,总会给生灵留下一线生机。遇事,如果真的是有绝不愿放弃的意愿,那么合该也有一线生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