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榆肩膀上的纸猫继续开口:先生,那画里,你笑得最好看。
叶明月看着叶白榆干净明亮的眼眸,先是呆了呆,随即慢慢的笑了起来,“谢谢你,白白。”
叶白榆看着叶明月,弯了弯眼睛,纸猫开口:先生,去轮回吧。
——轮回,能够把你解释不了,无法放下的纠结再继续,然后,你就能找到答案了。
叶明月深深的看着叶白榆,慢慢的摇头,又慢慢的看向江景风,定定的看着那剧烈抖动的瓶子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我不想见你。活着的时候,我说过的,最不想看见你。现在也是一样。”
叶白榆皱了皱眉,还想上前再说,却被祁长暮揽住了肩膀,祁长暮低声开口,“大大,到此为止吧。她有她的想法。”
叶白辰也一边开口一边比划着,“白白,听叉叉的。”
叶明月这时候也转头看向叶白榆,柔声开口,“时候不早了,你们该走了。”
叶白榆看着叶明月好一会儿,才有些沮丧的转身,闷闷的大步朝校门口走去。
祁长暮忙跟了上去,叶白辰无奈摇头,朝叶明月躬身作揖,“先生,白白无礼了,请先生见谅。”
“没关系,我知道,那孩子是为我好。只是,他还不懂。”叶明月笑着,带着几分慈爱,“麻烦跟那孩子说一下,我现在很好,守着这里,我觉得安心。”
叶白辰笑着点头,随后便拉着肖墨大步离开。
江景风朝叶明月恭敬的躬身作揖,握紧手里还剧烈抖动的瓶子,带着几分歉然的开口,“先生,江家欠了叶家的,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