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榆拍了拍祁长暮的肩膀,将水壶递给祁长暮,肩膀上的纸猫开口:只有历任叶家村的族长才能记录叶家的历史,叶家的历史记录秉持“不遮掩,不矫饰”,为后人以警示教训,所以,这个也算是很大的功德了,还有祠堂里的先祖威德,这些记事本上就都有功德附着了。

祁长暮微微点头,抬手抚着叶白榆的脸颊,顺势将垂落的发丝拂到耳后,一边问着,“那叶明月找到了?她做了什么?”

叶白榆无声轻叹,纸猫开口:她杀了一个人,这个人于叶家有大恩,她在杀人之前,自请离开叶家,杀人后,她便自杀了,她留下遗言,她不配为师,她愧对叶家先祖,死后不入叶家族地,希望火化后,将她的骨灰撒入海城一中的槐树下。

祁长暮微微皱眉,原来如此。

祁长暮不再问了,拉着叶白榆起身,带着几分笑意的开口,“大大,我们回去吃饭吧,糖醋排骨已经做好了,欣欣已经洗好澡了,你再不回去吃,就吃不到了。”

叶白榆皱了皱鼻子,才不会呢,叉叉一定会留很多给他吃的。

但叶白榆还是快速的叠放好记事本,小跑着将记事本送回祠堂,又小跑着跑回站在祠堂外等着的祁长暮的身边,干干净净的眼眸带着几分欢喜几分期待的看着祁长暮。

祁长暮有一瞬间的恍惚,似乎看到穿着灰白色袍服打着补丁的大大笑着朝他扑了过来,喊他,“阿暮阿暮…我饿了,可以吃饭了吗?”

忽然手被揪住了,祁长暮回过神来,低头,看着弯弯眉眼的叶白榆,祁长暮也轻笑了起来,垂下眼,掩去眼底翻腾的思绪,伸手轻轻的揽住叶白榆,低声说着,“大大,今天我们好好吃饭好好睡,等明天了,你要去做什么我都陪着。”

叶白榆眨了眨眼,歪头看着祁长暮,纸猫开口:刚刚你在想什么?

祁长暮静静的凝视着叶白榆,声音轻轻的,“想你。”

叶白榆愣了一下,随即抬手捏了捏祁长暮的脸颊,瞪眼,纸猫开口:笨叉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