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长暮却是继续笑着,笑容轻柔极了,声音却是颤抖喑哑,他似乎不管不顾了,笑着说话,“我就是想为大大你做这些事,做这些事,我开心,我只要能够天天看见大大你,看见你跟我笑,看见你吃我做的饭……穿我洗的衣服……大大,我就觉得安心,开心……你说我越界了……可我就是这样,大大,如果你觉得我好烦,觉得我碍眼了……你就杀了我……魂飞魄散了,我就不会碍你的眼了……”
叶白榆皱起眉头,看着对面笑着说话,却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叶白榆双手抬起,突然的抱住了对面这难过得不得了的男人。
祁长暮的声音戛然而止。
“别这样。我没有赶你走的意思。我也不觉得你烦,我也不觉得你碍眼……我只是怕……”叶白榆肩膀上的纸猫慢慢的说着。
“大大,你怕什么?”祁长暮沙哑的问着。
叶白榆肩膀上的纸猫叹气:我怕,你有一天想要的东西,我给不起。
——到时候,求而不得,你会伤心。
祁长暮微微闭了闭眼,抬手紧紧的抱着怀里的软软暖暖的少年,他哑声开口,“你给的起的,我只要你准我跟着你,守着你。”
夜色悄悄的爬上了天空,将大地染上了黑色。
叶家村的灯火一盏一盏的点亮。
叶白欣洗完澡,哼着歌儿抱着衣服走到阳台去晾,到了阳台就见家养小精灵叉叉牌正在晾着白白的衣服,不由羡慕嫉妒恨了,又有些复杂,这眼前的年轻男子外表俊美挺拔的,气质高雅,又透着莫名的威严,现在居然在拉着白白的内裤,然后把内裤拉得整整齐齐的晾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