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长暮走到叶白榆身侧，开口问道，“你刚刚说，叶明月？女的？”

文判官点点头，语气里略带恭敬，“是的，就是叶明月叶先生，我们那时候都称呼她为先生。”

“不对呀。”毛老惊讶，“我去过校史馆，第一位校长叫叶明文啊。”

文判官摇头，“不，是叶明月叶先生，叶明文先生当时是她的弟弟，也是学校的副校长。”

叶白榆疑惑，既然是创建了学校的叶家先人，叶家祠堂怎么会没有她的名字，连如今的海城一中都抹去了她的存在？

毛老皱眉，不解问道，“那既然是叶明月叶先生，为什么校史馆里，挂的不是她的名字？”虽然那时候，女人的地位还是偏低，但身为叶家先人，以叶家的家风行事来看，是不会也不可能会贬低她的吧。

文判官微微摇头，“这件事我也不清楚，我在十六岁的时候，就离开了海城，去了北方，未曾回来过，后来听闻先生在我离开不久就已经离世。至于为什么校史馆里会抹去先生的名字，我也很是疑惑，我也曾经在地府找过，但是，都没有找到先生。”

“叶家先人一旦入了地府，都是会被隆重迎接的。”文判官补充说道，“但，就连先生的弟弟，对先生的事情也是三缄其口，不肯说出。”

叶白榆想到幻境里的那个穿着白色婚纱的女人，想到那个女人喊的名字——阿时？

叶白榆的肩膀上的纸人开口：在叶明月先生的友人里，可有一位是叫阿时的？

文判官一愣，随即摇头，“这我不清楚，虽然我是叶明月先生的学生，但是当时对先生的交友，我也不太了解。”

“大大，你进去过的幻境里，见到了叶明月？”祁长暮靠近叶白榆，揽住叶白榆的肩膀，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