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江景风继续慢慢说着,“……我们江家本来就是玄门,突然间出现这样的诡异情形,当然也是不怕的,一开始,我伯父以为是有人在恶作剧,气恼的让人去扯那个女人下来,但,扯不下来,扯不下来的时候,我伯父觉得不对劲了,我爷爷当时已经看到那女人的脚不是正常人的脚了!就开始做饭驱邪!可是,没用!扔出去的符文,掐的法印,用的法器,统统都么用!”江景风一口气不停的讲着,神色越讲越是紧张焦虑!

“……就在我爷爷和伯父觉得情况非常诡异,很危险,开始驱赶老家的人统统离开!我当时……也被赶走了……”江景风说到这里,捏了捏拳头,低下了头。

客厅一时间有些沉默。

叶白榆收起好奇兴奋的神色,带着几分叹息的看着江景风。

“我叔父……把我们都送出去后,就赶了回去,当时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明天如果他们都没有出来的话,马上叫人来。还扔给我他的手机,手机第一个号码,就是毛老的手机号码。”江景风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想跟上去,没有理由,我们江家人都在里头拼命,就留我一个人在外头吧。但是,我老家的亲戚们死死的拽着我,他们说,如果是真的鬼新娘,是很久很久前西洲的鬼新娘,就算加上十个我都没用!”

叶白榆皱起眉头,祁长暮若有所思。

“我在外头和老家的亲戚们一直等着,等到天开始亮了,我爷爷,我伯父,我叔父,他们都没有出来……我打了电话,毛老立即坐了飞机赶了过来,但是,到的时候也已经是下午了。我们和其他玄门的人冲了进去……”江景风哑声说着,说到这里,却是声音艰涩哽咽的说不出来。

叶白夏握住了江景风的手臂,担心的看着江景风。

“进去后,我的爷爷,伯父,还有我叔父,都变成了纸扎,血肉都不见了,只剩下一层皮,皮里套着纸扎的竹条……然后在外头摆宴的碗里,盘里,都是肉块,血淋淋的肉块……”说到此处,江景风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裤子,声音哽咽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