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榆慢慢的挪了过去,揉了揉肚子,他吃撑了。
祁长暮倒了杯陈皮山楂水递给叶白榆,一边指着铺着红裙的图片,“我好像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但是一晃就没了。”
叶白榆喝了一口,低头看着,皱起眉头,肩膀上的纸鹤开口:黑命贴
叶白辰眨眼,“啊?什么东西?命贴?和命馆有关?”
叶白榆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坐在沙发上的红裙人偶状的尸体好一会儿,眉头慢慢的拧紧,透着几分怒意,纸鹤开口:过分了。
祁长暮看着眉眼间带有怒意的叶白榆,上前一步,轻轻的揽着,柔声开口,“大大别气,今晚我们去看看?”
叶白榆没有说话,只是看向满脸疑惑的叶白辰,又瞄了眼叶白辰手腕上的玉串,纸鹤开口:好。
祁长暮又哄着叶白榆喝了陈皮山楂水,牵着叶白榆进屋去睡觉。
“大大,你睡一下,下午你要上课,晚上我们要去看尸体,说不定还要大大花费力气,你好好睡一下,睡好,我们才能做事。”祁长暮掖了掖薄薄的毯子,一边低声说着,
叶白榆慢慢点头,打了一个呵欠,看着祁长暮黑色的幽深暗沉的眼眸,抬手下意识的摸了摸,一手捏着纸鹤开口:你不要担心我。我很好。
祁长暮怔了一下,他的确很担心,大大的魂魄的伤口不论他用什么方法,都不能很好的疗愈,而大大隔绝了他,他又不能用圣人的力量来治愈……他真的很怕有天,他的大大,他的阿榆就会突然间消散于他的跟前……
祁长暮垂下眼,拉下叶白榆抚着他眼睛的手,紧紧的握着,声音有些暗哑,“那你乖乖听话,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