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间空教室,手一扬,铺满灰尘的地板瞬间干干净净的, 虚空中取出床榻,被子,枕头,还有一个小矮几,点上了檀香,闻着很舒适,又手一扬,虚空中出现的黑色幕纱将窗户遮挡了起来。教室的光线一下子就暗淡了起来,但又不是全黑。

祁长暮知道叶白榆不喜欢黑乎乎的地方,睡觉的时候也喜欢点着一盏小夜灯。

“睡吧,大大,时间到了,我叫你起来。”祁长暮柔声说着。

躺到床榻上的叶白榆眨眼看着祁长暮,好奇,这个人的灵力肯定和自己一样,说不定比自己厉害,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居然能够虚空取出这么多东西。嗯,说不定还有空间法器?

叶白榆打着呵欠,但是他没有问,叉叉本来就是不太正常的。来历肯定不凡,地府那边也是隐瞒着什么,算了,他已经翻了好几遍他的前世了,都想不起来他曾经遇见过叉叉……

迷迷糊糊的,叶白榆沉沉睡去。

祁长暮静静的坐在床榻边,凝视着睡着睡着又习惯性蹭过来,贴着他的手的叶白榆,祁长暮的目光温柔眷恋,似宠溺似疼惜,手指轻轻的抚着叶白榆的柔顺的发丝。

——他一直在想,即便阿榆为了斩断牵绊之绳,用六魄和大功德做了法剑,即便阿榆为了救一境的苍生,以身证道,魂飞魄散,可是残魂在地府深处蕴养多年,在轮回池中又慢慢的修复,再次投入轮回之中,怎么还是缺了六魄!怎么还是伤痕累累,甚至于使用灵力过于频繁就会有涣散的可能……

原来是这样啊,阿榆和叶白欣取了自己三分之一的命珠给了叶白辰……

祁长暮的目光慢慢落在了小矮几上被叶白榆随手丢下的玉串上,阴冷森寒,既然如此,那么,当年飞升七境的强者墨烬尊者也该付出点代价才是!

肖白在夜幕降落之时,就走进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