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叶白榆正在祁长暮的背上, 跟着纸鹤,走过了一条长长的街。

“大大,要不要再喝点茶?”祁长暮侧头问着, 乖乖的趴在他背上的大大好轻!明明看着也算是圆润可爱的, 可实际上,却是好轻,还是最近大大瘦了?

祁长暮严肃的想着, 回叶家村后得让大大称一下体重。

叶白榆摇头, 趴在祁长暮的背上, 看着前头的纸鹤, 纸鹤飞得很慢,说明彭雨雨的魂魄距离他们比较远。

“大大, 我们用不用开车?”祁长暮看着前头的纸鹤,忽然转了一个弯,转弯后可就是要上高速了, 难道彭雨雨的魂魄已经离开了海城?

叶白榆眯眼盯着纸鹤看了一会儿, 摇头, 不用,如果彭雨雨的魂魄不在海城, 纸鹤是不会飞的。

“那大大, 你趴好,我要开始跑了!”祁长暮说着, 抓紧了叶白榆的双腿,开始——跑!

医院的天台上。

“彭雨雨的命是最好的, 哈哈哈!她是一个贱种!我那该死的大哥生的贱种,居然是富贵无双的命!我要她的命格!我要我大哥死!还有我那该死的大嫂!还有,彭宗禾!那个杂种!他居然不是我大哥大嫂的孩子!彭宗禾的命格我动不了!该死的!最好的命格彭宗禾那个杂种!杂种!”彭德斯扭曲的脸满是嫉恨和阴森, 他滔滔不绝的,磨着牙,似乎啃食着他最恨的人的血肉的,“我大哥,彭德义,啊,凭什么他就能继承彭家的家产!而我,我呢!就因为我是最小的!哈哈哈!还装什么仁义重情!说什么都是彭家人!好!既然都是彭家人!那就把他女儿的命格给我啊!”

“买了望海居,请我去帮忙盯着,好啊。我就去鬼市,那个大师说,只要用彭雨雨的命格来换,我就夺了我大哥他们一家的气运!还有,寿命!哈哈哈……到那时候,整个彭家就都是我的了!”彭德斯仰头得意的大笑着。

彭父抖着手,猛地冲上去,狠狠的踹到了彭德斯,“畜生!你这个畜生!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