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宗禾点头, “需要什么样的代价?”

白新词沉默了一下, 低声开口,“一件事吧。”

彭宗禾微微点头, “可以, 在我的能力之内,只要不伤害我的家人, 我都会尽力而为。”

“那么,你是想让谁吐出真话?”白新词问道。

“我三叔彭德斯。”彭宗禾声音阴冷, 眼底划过一丝狠厉,“我必须让我的父母认清他的真面目!还有,我的那些所谓亲戚!”

白新词微微点头, “明白了。”

叶白榆醒来的时候,就对上了祁长暮黑色柔和的眼睛,叶白榆眨眨眼,抬手推开了凑到跟前的脸,懒懒的坐起来,感受了一下自身的状态,嗯?好像好了很多?

“大大!时间还早呢!”祁长暮被推开了,但又凑过去,一边说着,一边端来雪山红茶,“大大,喝一杯?”

叶白榆凝眉思索着,侧头看向祁长暮,抓来床头柜上的纸人,纸人开口:你又哭了?

祁长暮愣了一下,哭?

叶白榆指了指自己,纸人开口:我舒服了好多,是你给我用了你的眼泪?

祁长暮这才恍然,随即高兴的一笑,“大大情况好了很多吗?舒服了是不是?我不是用眼泪,我是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