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可以用纸船回哥哥叶白辰的公寓, 但是他一般能不用灵力就不用灵力, 能坐车就坐车,没法坐车就走路。
晚上吹笛子还是挺累的。
叶白榆抬手揉了揉额头,灵魂的刺痛本来在每天三杯的雪山红茶下缓解了不少, 但今晚的安魂曲, 又加重了刺痛。
揉了揉额头, 叶白榆也就不管了, 因为斩了六魄,三魂不稳, 这种伴随而来的阴冷刺痛,他已经习惯了也学会了怎么去忽略。
或者说,是上辈子的各种受伤让他习惯了怎么去忍受。
今天晚上的那个女人反复提及的二境, 以及那种对他似乎很熟悉的口吻, 让他难得的又想起了上辈子。
他是不认识那个女人, 也不认识什么圣人。
他丢失了一段记忆,他知道。那段记忆里大概就有圣人或者那个女人。但因为那段丢失的记忆是他主动斩断和丢弃的, 所以他也就没有怎么在意了。
也希望那个女人不要再去在意。
叶白榆盯着公车驶来的方向, 这个点,等车的人不多, 墓陵这里就只有他一个人。这么晚还来墓陵的也就他了。
所以他上车的时候,司机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他, 他放下硬币,习惯性的弯了弯眉眼,慢慢的朝里头走去。
在身边出现叉叉后, 他出行都是叉叉给他服务,所以他一般上车都是玩手机游戏,不用去费心的留意公交车经过的站点,但从今天晚上开始,他得自己留意了。
虽然有座位,但是他没有坐,盯着公交车里的显示屏,看着站点一个一个的过。
叉叉要轮回了呀,以后身边再也没有那个叽叽喳喳的声音了,叶白榆想,这样也好,叉叉那样不简单的人,还是早点去轮回比较好,希望能够在轮回中,叉叉找回他自己的牵绊,然后过上叉叉自己想要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