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榆忙着装光球,那女人躺在地上,就这样看着叶白榆,她伤得很重,但这会儿看着叶白榆,忽然却没有那么憎恨了。

“你……为什么不飞升?”女人尖细的声音低低的问着。

叶白榆装了三个篮子,才装满,转头看向女人,为什么不飞升?

叶白榆肩膀上的纸人开口:为什么非得飞升?

女人看着叶白榆,为什么非得飞升?还用问吗?修道者,谁不想破镜飞升?

叶白榆手指虚空描画,黑色的漩涡出现,转轮王匆匆走出,对叶白榆恭敬拱手,“叶大大,实在是抱歉,都是我们地府失责。”

叶白榆摇头,将手头里的三个篮子递给转轮王,纸人开口:拜托转轮王了,这些都是无辜的冤魂,还请转轮王好好安置他们。

转轮王恭敬接过,看了眼那女人,皱眉,低声对叶白榆说着,“此人,地府会好好处置!”

叶白榆点头,转身正欲离开,那女人忽然喊住叶白榆,“叶白榆!你不飞升为什么要修道!”

为什么?叶白榆侧头看向女人,那女人执拗的盯着他,似乎不得到他的回答就不甘心一样。

——这个问题对她来说那么重要?

叶白榆肩膀上的纸人开口:一开始是不甘心,后来是想保护我的朋友,再后来……就无所谓了。

女人呆呆的看着叶白榆,无所谓?无所谓飞升不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