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也该结束了。
祁长暮弯下腰,对在整理信封和黄纸的大大低声说着,“大大,该结束了。”
叶白榆却摇头,指了指还剩下的信封和信纸,肩膀上的纸人开口:还有五封信。
祁长暮皱眉,已经十一点了,早就过了大大睡觉的时间了。
“大大,我们回去吧。剩下的明年我们再来?”祁长暮柔声说着。
叶白榆慢慢摇头,不可以的,今年的信封必须今年送完,明年的是明年的事。
叶白榆站起身,拿起一个袋子装了信封和信纸,就慢步朝外走去,祁长暮忙跟了上去。
“大大!”祁长暮有些焦躁,大大是生气了吗?
但见叶白榆有乖乖的停下来等他,他才心头微微的松了口气。
“大大!”祁长暮拿着剩下的金元宝和纸扎衣服,跟上了叶白榆。
叶白榆走出公园,慢步随意的走着,似乎没有什么目的地,只是悠然的走着。
这时候的街巷人已经不多了,虽然是夏日的夜晚,但今晚是七月十四,还是有很多忌讳,没有出来。
穿过一条巷子,叶白榆摸出口袋里的便签,写了几行字,就拿在手上,站在巷子口前的店铺,路过的几个行人好奇的瞄了一眼,就不感兴趣,甚至用一种“你是不是有病”的目光瞪了眼叶白榆。
叶白榆的便签本上:代寄信,寄给死去的人。
祁长暮站在叶白榆的身后,看着身前背脊挺直,气息平和的叶白榆,心头无奈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