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叹气:你身上的煞气啊。连地府的那些有道行的鬼都怕你啊。
祁长暮一愣,似乎有些想不到。
叶白榆看着祁长暮,抬手拍了拍祁长暮的肩膀,纸人开口:你就留在这里吧,晚点我来接你。
祁长暮却不答应,一把扣住叶白榆的手腕,皱眉,“大大,请秦文或者转轮王,秦广王来。”
叶白榆皱眉,就一点小事情,请他们来做什么?叉叉就不能乖乖的在这里待一个晚上吗?
“大大,我身上的问题,也该解决一下对不对。要不,你写个符文,贴在我身上,应该可以封住我的煞气。”祁长暮继续说着,手慢慢的扣紧叶白榆的手腕。
他一点都不想也不能让大大离开他的视线!
祁长暮的黑色眼眸底深处,红色开始蔓延翻腾。
叶白榆想了想,微微点头,也是,但是就不请人来了,叶白榆摘下手腕的玉串,示意祁长暮松开扣紧他的手,将玉串套进祁长暮的手腕。
黑色的玉串意外的和祁长暮很合拍。
祁长暮微微扬了扬嘴角,是大大的玉串,大大戴了好多年的玉串,上面都是大大的气息呢。
到公园前,叶白榆拉着祁长暮测试了几遍,确定那些飘来飘去的鬼鬼都敢在祁长暮面前飘过去后,才肯让祁长暮跟着一起去了公园。
十岁开始,每年,叶白榆都会来海城市区找个地方摆摊布施。
别人布施的是米粮饭食,他布施的却是信。
一叠黄纸特制的信纸,一叠信封,还有特殊制作的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