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上反应出来的,只有颤抖着的温柔的拥抱,拥抱着他的大大,湿润的眼眶,浓黑到极致的眼眸深处,翻腾的咆哮怒号的情绪也被一点点的压制了回去。

“大大……我从来都没有生过你的气……”他怎么舍得。

纸鹤带着几分欢快:那你不许再自闭了。

“好……大大,晚上,我煎肉?”

清亮糯糯的声音带着几分欢喜:牛肉吗?我想吃。

“好……”

晚上,吃着煎牛排,叶白榆很开心。

祁长暮一旁看着,眉眼慢慢的温柔了下来,但一想到被伤痕累累的魂体,那一副一副的画面,祁长暮垂下眼,掩去眼底翻腾的越加浓烈的红色和戾气。

忽然,眼前闪现一盘煎牛排。

祁长暮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侧头看向笑着的叶白榆。

“大大……为什么会突然想要检视我的魂体?”祁长暮问着,一边慢慢的切开牛肉。

叶白榆手指点着桌上的纸鹤,纸鹤开口:你有没有觉得你自己变化很大?

祁长暮怔然,变化很大?

纸鹤继续说着:地府的生灵说你身上的煞气就跟万年怨念似的浓厚,还有你不自觉使出来的空间术,瞬移。地府又查找不到你的信息。

祁长暮皱眉,“大大是怀疑我?”

叶白榆歪头,疑惑,纸鹤开口:我怀疑你什么呀。